李青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进杨过的怀中,号啕大哭。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杨过的衣襟,心中充满了感动和愧疚。
慕容博见状,冷笑一声,道:“杨公子,既然你已经服下蛊毒,那老夫便信守承诺,放李青萝离开。不过,你可要记住,每隔半月,你便需要来参合庄领取解药。否则,后果自负。”
杨过冷冷地看了慕容博一眼,心想:“要不是为了将慕容家全盘瓦解,你踏马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敢大言不惭!”
淡淡道:“慕容老先生放心,在下既然答应为你效力,便不会食言。”
慕容博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下。
杨过轻轻拍了拍李青萝的肩膀,柔声道:“青姐,我们走吧。”
李青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杨过,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离开参合庄,划着小船,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而去。
一上船,李青萝便紧紧握着杨过的手,低声问道:“杨小弟,你真的没事吗?那蛊毒……”
杨过对她微微一笑,安慰道:“青姐放心,小弟自有分寸,那蛊毒奈何不了我。”
李青萝听他如此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依旧无法完全放心。
她紧紧依偎在杨过身旁,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与杨过贴合在一起。
此时参合庄内,慕容博推开后院一扇雕花木门,踏入一间宽敞的卧房。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般的帘幕洒进来,映在床榻上,慕容复正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眉宇间隐隐透着一丝痛苦。
他的胸口还有一个赤红的掌印,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床边站着一名年迈的大夫,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药箱。
见慕容博进来,大夫连忙躬身行礼,低声道:“老爷,少爷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内伤虽重,但未伤及根本。只需按时服药,静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慕容博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大夫退下。
待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他才缓缓走到床前看着慕容复,片刻后,轻叹一声,道:“复儿,你这次伤得不轻啊。”
慕容复微微睁开眼,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不甘:“父亲,杨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