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忙劝慰道:“当然不是,慕容家的命运已然注定,不会有好结果。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们莫要螳臂当车,想想伏牛派上下数十口人命吧!”
崔百泉扯了扯过彦之衣袖,沉声道:“杨少侠说得对,咱们伏牛派上下还有几十口人命,绝不能让他们置身危险中。”
“师叔,可是,师父的仇……”
“咱们现在就算跟他们拼命,也报不了仇,你知道吗?咱们可以舍命,可你师妹和师弟们呢?他们有的才十几岁,你想让他们也随我们一起去吗?”
崔百泉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过彦之听自己师叔如此说,心中虽报仇心切,却也不好再执意将整个门派的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一想到这些年师父的音容笑貌,一幕幕苦口婆心的谆谆教导,过彦之痛彻心扉,跪在地上大哭道:“师父,徒儿不孝,不能亲手给你报仇了。”
“杨少侠……”,过彦之哭泣许久后,擦干眼泪,盯着杨过双眼,沉声问道,“您刚才说的,慕容家不会有好结果,是不是真的?”
杨过重重点头,随后向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过师傅放心,在下说的句句属实,在下绝对不会让他们这种狼子野心之辈有好下场的。”
过彦之感激的朝杨过拜了又拜,接着便随崔百泉离去。
伏牛派的崔百泉和过彦之打发后,杨过立即回到房内,见云州秦家寨姚伯当带众弟子立于一旁,而青城派众人立于另一边。
杨过朗声道:“在下刚才已然知晓你们与慕容家之间的过节,可有些话却不好当面说出。”
他走到姚伯当身边,询问道:“秦伯起是被五虎断门刀最刚猛的绝招,所谓三横一直王字四刀所砍死,可对?”
“没错,就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姚伯当义愤填膺道。
杨过摇了摇头道:“姚掌门觉得自己这身的功夫比之慕容复如何?”
姚伯当虽心中早知道结果,可嘴上却不愿承认:“没比试过,如何知晓?”
杨过却微微一笑:“那姚掌门可得小心了……”
杨过右手猛然成掌,向姚伯当方向轻轻一推。
姚伯当听杨过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