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不宁道:“先生还是请慎言,若是诓骗老夫,只怕先生小命不保。”
“本仙刚才算出段先生有一子,现年一十有九……”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
见段延庆被一言震得状若癫狂,杨过还怕会被他一指戳死,连忙道:“延庆太子因宫廷政变身体受损,在最落魄、最绝望时,可有人给过你一丝温暖?”
段延庆一听这话,顿时冷静下来。
“观音菩萨……没错是观音菩萨点醒了我。”
杨过点点头,暗想,果然上道。
“延庆太子可知那观音菩萨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正妻,百夷族女子刀白凤。其因段正淳风流成性,因爱生恨,恰好遇到残疾落魄的你,便与你发生关系,以报复段正淳。哪曾想,那一日后,珠胎暗结,孕育出新生命。”
“这么说,我的孩子便是……”
“没错,你的儿子,便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现今保定帝并无子嗣,而镇南王只有段誉一子,待两人百年后,大理帝位必将重回你延庆太子后裔手中。不知此刻延庆太子,作何感想?”
段延庆此刻心中一团乱麻,直觉告诉他,对面这个算命的确实有些神异,其言也十有八九是真的。毕竟这么隐秘之事,他人无从得知,可理智却让他不得不赶回滇南一探究竟。
想清楚这一点后,段延庆眼角闪过一丝狠戾。
看向杨过的眼神充满杀意,刚欲做些什么,却听杨过继续道:“延庆太子此时是不是想将本仙除之而后快?”
段延庆身子明显一顿,惊讶于对面之人的无所不知。
“延庆太子可知,你此生已罪孽深重,必将累及后世子孙。现在还想妄造杀孽乎?你也不想好不容易取得的子嗣以及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因你而断吧?你一生之追求,一生之执念,难道还不能放下?”
杨过之言如暮鼓晨钟将段延庆敲得七荤八素,此时他满心疑惑,只想赶快回滇南将真相弄清楚。
“多谢大仙解惑……”
段延庆沉吟许久,留下一句话,掷出一锭带着深深指痕的银子便离开了。
杨过当然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着一些警告之意,不过一点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