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怎么样,别吓萼儿啊!”
杨过也被裘千尺的模样吓到,本来就磕碜的脸,现在鲜血淋漓,更显得恐怖。
他忙跑到裘千尺身前,一番查探下,心内稍安。
“萼儿,不碍事,只是气滞于心,吐了这口血就好了,不久即会转醒。”
天边明月当空,公孙绿萼怕裘千尺被风吹到,让仆从将其移到房内。
不一会,裘千尺悠悠转醒,虚弱的睁开眼,看到公孙绿萼后居然号啕大哭。
“萼儿,娘……娘被人欺负了!”
杨过看着她,顿时目瞪口呆,暗想:“这老太婆玩的哪一出,真有些搞不懂。”
公孙绿萼在一旁不住安慰,良久,她才停止哭泣。
虽未再喊打喊杀,但还是鸭子死了嘴巴硬,对杨过放起狠话。
“臭小子,要是我二哥还在,哪轮得到你在这里嚣张?”
“切……你二哥算老几,就算他最辉煌的时候也不过我爹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臭小子胡说八道,老身二哥当初威震三山五岳之时,你娘还没生你呢,在这大言不惭。”
“哈哈哈……”
杨过哈哈一笑,便不打算理睬她。
“怎么样?说不出话来吧?萼儿,你可长点心吧!像这种满嘴大话的男人,十足靠不住,你一定要提防。”
“娘,您少说两句好不好,杨大哥不是这种人。
公孙绿萼对裘千尺直接无语,真想用个东西将她嘴给塞住。
杨过见裘千尺不依不饶,立即怒目而视。
“老太婆,对你客气,是看萼儿面子,给你留分情面。要是在下想要你命,也不过是动动手指头而已。”
“哼!”
裘千尺见杨过动了真怒,也有些怂了,顿时不敢再说什么刺激的话。
裘千尺心里也清楚,正如杨过所说,其要取她小命易如反掌。
“知道你口服心不服,在下就说到你服,你那二哥不就是什么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么?是也不是?”
裘千尺对于杨过知道她二哥名姓一点也不吃惊。
“是又怎么样,是不是萼儿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