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清礼终于从经文深奥的意境中抽离出来。
他大惊失色,原先不入流的内力竟不知不觉间达到了三流巅峰,感觉随时就能再进一步。
他知道这次是走了大运了,于是迅速记忆牛皮纸上几百字的经文。
虽然有些句子他还一知半解,但他深知如果此时不记,以后可能就再也看不到这张牛皮纸了。
记忆完后,他快速将牛皮纸放入木盒,悄悄带上门并上了锁。
丘处机不知的是,因今日之一时疏忽,将先天功落在三楼藏书阁,被清礼无意中看到,竟歪打正着为全真教培养出了一位绝顶高手。
自打那天起,全真教中就出了一个怪人,每天除了干自己份内的工作外,其他时间全部泡了藏经阁中熟读儒释道三家经典。
虽然他从来不练功,可一年后的年终比武,却盖压同代,哪怕比之叔伯辈也不遑多让,这个怪人就是清礼。
后来此事一下子惊动了全真七子,丘处机这才知道阴差阳错下,竟发掘出了一个悟性逆天的天才弟子。
此事因他而起,他也愿意承担这份缘法,于是让尹志平收其为徒,并亲自教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杨过和丘处机着急忙慌运转轻身功法,向重阳宫大殿跃去。
藏书阁外弟子,见自家师祖和另一个人一前一后飞跃,皆是不明所以,一脸错愕。
没多久,两人来到大殿,见其余六子都在,殿上还站立着耶律齐。
“咦……耶律兄也在?也对,郭伯母有孕在身,郭伯伯不便出门,只有劳烦耶律兄来报信了。”
杨过和耶律齐也算交情不错,见到他就热情的打起招呼。
“杨兄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麻烦杨兄赶紧随在下走一遭,救我师父一命。”
“耶律兄不急,周太师叔究竟中了什么毒?”
丘处机听到耶律齐竟称周伯通为师父,眼里满是惊讶,全真七子都还不知这位不着调的师叔不声不响收了一个天资了得的徒弟。
他不由得多看了耶律齐几眼,见他气宇轩昂,丰神俊朗,一身内力比之尹志平赵志敬之流亦毫不逊色,内心甚是满意。
于是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