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绪和声音,逼得一双眼红得像只兔子。
该不会是要哭吧……江若川看不得人哭,尤其是成年男人哭。
幸好,姜书憋住了,没流泪。
姜书苍白无力地解释:“你就算爱上他,也不用拒绝任务。算我求你……我们的任务与联盟和帝国之间的利益争斗没有关系。我只想救人。那个人,也是你要救的人!”
“那个人,是你不惜忘掉记忆,远赴边境,以身入局也要救得人。”
“你只是忘记了,等你记起来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江若川望着他,直觉告诉他,姜书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他的性格告诉他,不要轻易相信直觉,有时候直觉也是害人的利器。
“你和席凉,注定不得圆满。”
姜书的话,像是诅咒,听起来刺耳。
“无论你拒绝任务与否,你和他,终要分离。”
江若川有被这诛心的话刺痛,眼底浮现出一丝痛苦。
但那一丁点痛苦之色很快散尽。
他认真注视着姜书,反问:“那个我不惜忘掉记忆,远赴边境,以身入局也要救的人究竟是谁?”
姜书蓦然回头看向江若川,许是江若川太令他失望,他渐渐收敛了自己的悲哀的神色。
“如果你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们就还有商量的余地。”这是江若川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可惜,姜书却好似并不在意这些了。那阵悲伤,在他脸上,来的快,去的也快。
“江若川,没有这个余地。”
姜书抬手遮住了眉眼,等到那只手落下,江若川惊觉他的神色变了。
姜书将所有的情绪内化,此刻,他的面色冷冰冰,像是一个陌生人。
他甚至对着江若川笑起来,眉眼唇边露出一种阴郁的笑容。
“我们都是赌局上的棋子。”
“这一局,早在你来之前就写好了。它还是你亲手推演,最终落子的。江若川,你忘记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说的话却令江若川惊心。
“无论你动不动情,对谁动情。这不重要,你是我们的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姜书摆摆手,示意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