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江若川就意识到这封不是,火速将这封信折回去。
偷看别人的情书总似偷窥他人私情。
尴尬和羞耻轮番上阵,烧得江若川耳尖微红。
“不好意思,拿错了,这好像是给你的。”
席凉接过他手里的信封,打开浏览一页,确实和江若川没什么关系。
“那再挑一个。”
江若川此刻有些头皮发麻,如同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人。
不是最后一个信封,难道是第一个?
江若川选了第一个,这封信的开头仍然是亲爱的席教授。
某一个瞬间,江若川盯着余下的信封,忽然有些怀疑是不是席凉在逗他。
“您确定,我的那一封放在这里?”
“确定。”席凉将第二封信折回去放在桌面另一端,“现在二选一,赢面很大。”
江若川现在只想早点结束,拿到那封信就离开。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简直是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