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严回答:“前面都是国家的花朵,我这棵猥琐死宅般的野草就不必浪费联盟宝贵的教育资源了。”
安溪瞪着眼睛问他,你是野草,那我是什么?
原主打量他的腰围,又考虑他三十岁的“高龄”,最后凉凉瞥他一眼,“老树墩吧。”
安溪听完瞬间爆炸,提着电子课本变刺刀要跟他拼命,发怒道:“树墩就树墩,你加个‘老’是几个意思?”
“字面意思。”原主凉飕飕补了四个字。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自此一战成名。
“叮——”
预备铃响打乱了思绪,众目期待下低沉的皮鞋声出现在门口。
倒时差真的很辛苦,困到发懵的江若川将电子书往面前一立,两个胳膊往桌面一搭,脸一埋,补觉去了。
“江若川!”
“到。”
有人喊自己名字时听力异常敏感,都成助教了还是改不掉答到的习惯。
一瞬间,江若川的困意消散大半。
“身为助教不要带头违反纪律,上课时不准睡觉!”
直到被西野同学点名批评,在同学目光洗礼下的江若川才不情不愿放下课本。
三尺讲台前站着七尺有余的年轻男性缓缓映入眼帘。
金丝眼框,琉璃冰瞳,黑色西装,天青色领结,唇角若隐若现地一抹讽刺。
草!
新来的精神系教授竟然是抢他飞行器的渣男!
江若川虎躯一震,仅剩下的小半困意也飞得无影无踪。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除了淡淡瞥过来的一眼,唇角的嘲讽味也浓了三分。
西野同学很生气地瞪着他大有不肯翻篇的意思。
江若川看着她公主切的发尾比长刀还锋利,无奈回道:“预备铃而已。”
西野同学轻哼了一声,继续点名。新教授的目光也随之转向了别的同学。
惹麻烦了。
江若川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他本以为两人只有一面之缘,捉弄一下也记恨不到自己。
这下完犊子了,得罪顶头上司了。
绩效工资在不远处向他挥手告别。
席凉的声音如暮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