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谣言,逼政府调查东泓?你想为你的亲人报仇?”
嬴启孜点头。
“是什么引导你去怀疑东泓?”
“抱歉,林老,这得等鹤爷醒了,问了他的意见,我才能决定要不要说。”
爷爷遗体的存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一个不小心会惹来大乱。
况且,林宫鹤告诉了自己爷爷的遗体是如何被发现的,却没有告诉她,他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运走了遗体?
警方似乎不知道遗体的存在。
这件事还是暂且保密为好。
“那东泓呢?我的孙子呢?”
林开疆是说金融围剿和山火的事。
“我要的是真相,对他们没有恶意。”嬴启孜满眼真诚。
“爷爷,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脸说这句话。但如果你还信得过我的话,把他们都交给我吧。我能让东泓起死回生,也能让林宫鹤恢复到从前一样,健康、意气风发地站在您的面前。”
嬴启孜用着最小心翼翼的语气说着最坚定的话。
林开疆挺了挺身子,周身那老将的威严更重了几分,“我拿什么信你?”
嬴启孜的眼睛仍直直地盯着视林开疆的双眸。即使她脸色苍白,但林开疆那长辈和老将双重的威风并未在女孩的气魄面前占据丝毫优势。
倏地,众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
连叶彪自己都没有看清,回过神来,手中的沙漠之鹰转眼间被握在了女孩手上。
嬴启孜将枪口对着自己这一侧,把枪递给林开疆,语气和神色都没有什么波澜。
“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