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问,“红枣糕有问题吗?”
卢亦秋慌忙摇手:“没问题,没问题只是母亲见你吃得太狼狈了,仪态不雅,慢慢吃,慢慢吃”说到后来,她的泪水掉下来,她连忙用衣袖擦拭。
苏晚清咀嚼两下,就把那块红枣糕强行咽下去,似乎想起什么,一手放在自己发胖的腹部上,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母亲,如果父亲那边关系打点不了,你去找荣亲王,这是他的孩子,这孩子已经大了,我能感觉到他在动了。听说他没有孩子,这是他唯一的骨肉,是皇家血脉,没有理由不把我救出去。”
卢亦秋心里悲苦,苏晚清说的方法,她何尝不知道。
苏晚清想得还是太天真了,皇家对于骨肉血脉的身份历来看重。如果知道这是荣亲王通过肮脏手段得来的,首先荣亲王就不会承认,其实还会暴露自己当初设计陷害苏锦的意图,皇帝一震怒,只怕整个苏府都保不住。哪怕保住了,声名必定狼藉,根本无法在京城立足。
但这个时候跟苏晚清较真,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晚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得意地扬起嘴角:“母亲,如果荣亲王不认,我就向皇上告发,皇上不理,我就个告发到太后跟前,我就不信,他们会置皇家血脉而不顾!”
她说了一通,忽然发现卢亦秋沉默着,但是视线紧紧地锁在自己身上,那眼神,充满了依依不舍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