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雅美丽再也维持不住了,跪在地上,连带磕头地向长宁公主哭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婉如一心想在春日宴上夺得头筹,重金购回这凉州词,并不知道词里所说的意思,婉如冤枉啊,婉如真的冤枉啊”
苏锦在看台上,端着白玉瓷杯,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摇头叹息。
苏婉如本来生得极为美丽,那一张雪白的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肌肤吹弹可破,五官明艳,倾国倾城,美丽得不可方物,加上身份高贵,又通晓琴棋书画,如此多才多艺,是京城多少贵公子倾慕之对象,嫁给皇子,甚至做皇妃也是绰绰有余。
偏偏现在却仪态尽失,头发散乱,珠钗歪斜,像个街边撒泼的妇人一样,美丽高贵荡然无存。
从今之后,在座的贵公子们,只会记住她这个狼狈惊恐的样子。在座的的贵妇人们,更记住了她为了争出风头而不择手段的阴暗心思。
这般心术不正、眼皮浅显又失了方寸没了仪态的女子,别说妃子王妃了,连做侯门夫人都不够资格!
这一次,彻底断了苏婉如高嫁之路!
这,就是苏锦对苏婉如的报复!
卢亦秋吓得手里的茶杯当啷地掉在地上,然后从斜斜的座席上滚了下去。
她提起裙摆就往看台上冲过去。
换了平日,她一定不会这般慌乱,但涉及到女儿的性命, 她真的顾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