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确实有道理,现在闹大了,所有人都知道卢亦臣调戏猥亵女子,苏府也受牵连,苏之南只怕在朝中要给人非议或者取笑了。
苏之南愠怒的眼神沉沉瞥过来,苏锦知道他起了怀疑。
她委屈地抽泣道:“父亲,我从没见过舅舅,我哪知道调戏我的人是他!”
这话说出来,苏之南一愣,卢亦臣一呆,卢亦秋尖叫起来:“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他每年来府上一次!连府上的猫狗都认识他,你会不认识?分明你存坏心,借机报复他来报复我,你的心好狠呐!”
“可是我半个月前才从乡下回府。”
卢亦秋恍如被雷劈中,大脑顿时空白,连带脑里组织好的一堆语言都说不出来。
她忘了,苏锦之前一直养在乡下,整整十年,哪里见过卢亦臣?
苏之南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唔”,绷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
卢亦秋愣神之后,又发出尖刻的质问:“在你八岁之前,你也见过他,难道你没印象?”
“母亲,我八岁之前的事都记不得了,现在连我娘亲长得怎么样都忘记了,更何况是十年未见的舅舅?”
卢亦秋嘴巴张大,好像说得有道理,一时哑口无言。但她始终不忿,立刻说:“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告诉老爷,告诉我,让我们处理?你存心的是不是?”
苏锦道:“母亲,女儿被人调戏猥亵,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我很害怕,它涉及到名声清誉,我不想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