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他日高中状元。”
雪儿说完,细心地系在范瑞的腰间。
范瑞并没有拒绝,心里反而甜得很,他伸手抬起雪儿的下巴,让她那双漆黑灵动的眼眸对视自己,深情地说:“若我能高中状元,必定娶你为状元夫人。”
雪儿眼红一红,说:“奴婢并非良家妇女,哪敢奢望状元夫人?只怕公子高中之时,不要忘记奴婢,奴婢便是死也是无憾。”
自来难以消受美人恩,范瑞哪里受得住雪儿的楚楚可怜,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碎,与自己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傻瓜,我怎么会忘记你?”范瑞喃喃说着。
“希望公子记得今日之话。”雪儿嘤咛一声,在他怀里娇喘吁吁,似乎动了情,实际上,在范瑞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底,比冬日太阳底下正在融化的冰雪还冷。
沈荷下得楼来,青梅迎上去:“小姐。”
“回去。”
“啊?不是喝花酒吗?”
“喝完了。”
“哦”
青梅挠挠头发,大小姐这喝花酒到底跟谁喝啊?没见其他人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跟在她后面。
回到府上,已是华灯初上。
卢亦秋没空理会苏锦,光是时不时发疯摔东西的苏晚清,就让她头 痛不已,她的得力助手林嬷嬷现在因为断腿而卧床不起,她免不得要打起精神处理,所以,无法抽身出来对付苏锦。
她没有精力直接对付苏锦,不代表她不会出阴招。
苏锦步入院子,银杏破天荒地笑盈盈地迎上来,说:“大小姐,从学堂放学回来了?想必饿了吧?奴婢已从厨房领了晚膳回来了。”
“我在外面吃了,不饿。”
这个回答出乎银杏意外,她眨着眼睛,在想着说辞:“大小姐,今晚的饭菜比往常都丰盛,都是你爱吃的东西,你多少都吃一点吧。”
银杏极力要自己吃饭,苏锦不由得起了疑心。
“我且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银杏赶紧为她摆菜。
晚膳仍然是四菜一汤,有白切鸡、蒸肘子、红烧鲫鱼、素炒豆芽,再配一碗鸭皮芙蓉汤。
乍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