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眼认出来,此人正是谢长治的近身侍卫骆文。
苏锦心头掠过狐疑,先前在学堂遇见谢长治时,对于谢长治的盛意邀请,裴慕然表现出冷淡清高。
可没想到一转身,他就钻进晋王府的马车,看样子是要去王府跟谢长治会面。
她眼里恍然加重,原来裴慕然故意在众人面前拒绝谢长治,暗地里却跟谢长治交往,做他的幕僚,为他出谋划策。
这走向跟前世一模一样,裴慕然最终还是做了谢长治的走狗,为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包括算计自己,算计自己的外祖一家!
刚才他还佯作关心地要求自己远离谢长治,估计也是做个样子,让自己对他掉以轻心!
裴慕然啊裴慕然,原来你表面清高,实际利欲熏心,一直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
这个人得除!
只是裴慕然一向清高漠然,不喜酒色,无欲无求,似乎没有什么弱点,只听说他有一个寡居多年的老母亲,非常孝顺,一直养在老家
苏锦思忖着,马车一路向东,最后在一座豪华气派的酒楼门前停下来。
“大小姐,莲香楼到了。”车夫说。
苏锦下车,一抬头就看到大门上的三个鎏金大字“莲香楼”,门面气派奢华,不时有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进进出出,从外面看进去,一楼大堂已经坐满了人,吃饭的,喝酒的,聊天的,说笑的,唱歌的,热闹非凡。
青梅陪着苏锦走进一楼,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头上垂下来的八角琉璃宫灯,边上的美女檀木屏风,不时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像蝴蝶一样穿梭,时而搭着一位公子的肩膀说笑,时而陪着某位少爷喝酒,身形婀娜,神态妩媚。
青梅看得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她们裸露在外的雪肌皓腕。
但苏锦却坦然地走进去,对眼前这一切既不惊讶,也无鄙视,更不害羞。
青梅悄声问:“大小姐,这地方看着不像正经场所啊。”
苏锦道:“正经不正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店家打开门做生意,我们进来消费,店家就得把我们待为上宾。”
“大小姐,莫非你想喝花酒?”青梅以为苏锦来这里找公子哥儿玩。
“你真聪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