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向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系腰带,极为狼狈。
“你终于死出来了。”沈放咬牙对他说。
“抱歉,刚才在茅厕解手。”范瑞终于系好腰带了,喘着气说,“小侯爷找我何事?”
“本侯爷心情不好,听说莲香楼来了个歌女,擅长弹曲,想听听曲儿放松一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你已经下了学堂,走,一起听曲儿去。”
“这这”范瑞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不愿意陪本侯爷?”沈放生气了,板起脸。
“我去我去我去。”范瑞哪里得罪得起沈放,何况两人本是好友,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走!”沈放一拉马绳,马儿长长地嘶鸣一声,他晦暗的目光掠过苏锦,阴着一张俊脸策马狂奔而起,大街上都是狂风暴雨般的马蹄声。
左明珠拍着胸口,作了一个松口气的动作,说:“幸好街上没人。”
“就是个怪人。”苏锦看着沈放离开的背影,其实,沈放也是一个恣意男儿,只是,前世被她害死了
“快,给我备马。”范瑞嚷着,他的仆从连忙从马棚里牵出他的马来。
这是一匹枣红色的俊马,毛色发亮,光滑柔顺,身上的皮肤完好,像绸缎一样漂亮,马尾轻轻拂动着,行动起来,步伐轻盈,一看就是一匹矫健、马力十足的好马。
周伦是识货之人,两眼放光,赞道:“好马!”
他上前轻轻抚摸着马身,羡慕地对范瑞说:“你家负责朝廷战马料理,懂得挑马,瞧你这匹马多好啊,什么时候也帮我挑一匹好马?价钱好说。”
范瑞已经翻身上马,说:“你可不能这样说,我家虽然替朝廷养马,但这匹马是我从西凉那边的马贩子买过来,花了我一千两。你若是想要好马,改日等我有空了,一起去市场那边找马贩子挑选。”
范瑞家为朝廷养马,养的还是战马,他可不敢从战马中挑一匹自己用,这相当于中饱私囊,所以他赶紧撇清这关系,免得有好事之人举报,连累父亲平南伯。
范瑞策马追沈放去了,扔下话:“周伦,帮我跟先生请假,说我府上有事,先行回去了。”
都是公子哥儿,大部分都是家里逼着来上学,先生们对于学子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