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多谢大伯,厨房的事情我会打好的。”
卢亦秋快气炸了,本来想在饭菜上折腾苏锦一番,没想到给她一闹,周嬷嬷被打发走,现在还安插上了许芝兰的亲戚,以后自己想个小灶,吃些燕窝花胶都得没那么容易了,这个许芝兰肯定会借此大作文章。烦死了,烦死了!
偏生她又不能质疑苏指南的决定,她一肚子的怨恨,转向苏锦,佯作诧异地问:“大小姐,厨房端过来的饭菜,这是给小姐专用的,你为何不吃?莫非你事先知道里面下了毒,故意让银杏吃了,趁机把事情闹大,让老爷烦恼?”
言下之意是说苏锦存了私心,不替苏之南考虑,只会把事情闹大,让家宅不宁。
她一说,苏之南眼里起了狐疑,转头注视苏锦,眼神沉沉的。
苏锦道:“母亲为何这般揣测我?我今日从学堂回来,早已饿了,经过街上的铺子,便进去吃了一些。回到府上,遇到厨房送来的饭菜,自然没有胃口,如果丢弃食物,这行为十分可耻,想着银杏辛苦,便以此慰劳,没想到反而害了银杏,唉,早知道不体恤丫鬟,狠心一点,把饭菜倒掉,哪怕浪费了,也比让银杏中毒的好啊!”
她一番说辞,合情合理,卢亦秋一时无言了。
苏锦继续说:“母亲,你不去惩罚下毒的人,却问责我这个差点中毒的人,好像说不过去吧?女儿知道,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不会心疼,但我真的已把你当做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