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的那个,听她意思想着弹一首好曲,让父亲喜欢她。他向来有成人之美,瞧着苏锦垂眸忧伤的表情,跟在学堂门口见到的彪悍大相径庭,有一种反差之美,让他莫名起了怜惜,想了想说:“虽然此曲没有曲谱,但我听了很多次,知道旋律音色,若你确实需要,我可以把谱子写出来给你。”
范瑞虽然有点游戏人间,不求上进的痞气,但不代表他学艺修养不精。
他也算精通音律,根据旋律音色写个谱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苏锦露出了欢喜之意,大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感激:“多谢范公子,苏锦感激不尽,日后如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必定相助。”
范瑞心想你一个深闺少女,能帮得了我什么?
他随口说:“举手之劳,不必言谢。不过,本公子静静聆听雪儿姑娘的弹奏,那你可否”
他想与美人儿温存,苏锦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想尽快把她打发走。
苏锦明白,立刻做出会意的表情:“范公子请放心,我绝不是不识趣之人。”
她一边说一边吃几块红烧肉,酒酿猪肉丸子,意犹未尽后,再拿起桌上青花瓷碟里的芙蓉酥,啃了一口,嘴里带着饼酥的渣子,笑嘻嘻地说:“那我过两日找公子要曲谱,现在就不打扰两位了。”
她走出去的时候,没忘带上门,回头神秘一笑:“两位可以尽兴了。”
雪儿看见房门关上,只觉苏锦轻佻放肆,脸色微沉:“公子,你为何为她写谱子?”
范瑞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肢,安抚她道:“她父亲是相国,跟我父亲是同僚,大家相识一场,这么简单事情帮她又如何?何况,如果不答应,她一直缠住你,那我岂不是不能一亲芳泽了?”
说完,他凑过去,在雪儿白嫩的脸上吻了一下,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雪儿脸红红的,却低下头去,伸手推开范瑞,说:“公子,莫要急,奴婢有一样物件想送给公子。”
范瑞饶有兴趣,问:“什么东西?”
雪儿取出一个紫红色的香囊,说:“这是奴婢亲自绣的香囊,奴婢怕过于显眼,不敢绣鸳鸯戏水,只敢绣蟾宫折桂,里面调配了八角、桂皮、桂花这些香料,能提神醒脑,盼公子读书时精神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