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转移执法局的注意力。老张,你这步棋走得妙!”
老张听了,脸上乐开了花,连忙说道:“多谢老大夸奖!”
叶堂主接着问道:“既然要并入九河,那鼎城的老总黄仁,你打算怎么处置?”
老张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说:“鼎城暴露,黄仁肯定会被执法局盯上,留着他就是个定时炸弹。而且并入九河后,他这个老总也当到头了,留着早晚是个麻烦,不如……”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尽管电话那头看不见。
叶堂主略作思索,点头同意:“行,就按你说的办。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任何把柄。”
老张连忙应道:“是,我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
叶堂主又想起什么,叮嘱道:“还有,并入九河后,和陈泰安谈合同的时候,条件能满足就满足,但别太明显,别让他看出破绽。”
老张自信满满地说:“老大,您放心,这种事我熟,肯定不会出岔子。”
叶堂主嗯了一声:“那就好,这事你全权负责,我只要结果。没别的事我就挂了。”说完,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老张长舒一口气,心情格外舒畅。
这时,司机见他打完电话,赶紧把车开过来,稳稳停住后,小跑着下车,恭恭敬敬地打开后座车门。
老张朝司机点点头:“回家。”说完便坐进车里。
司机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
陈泰安脚步踉跄地回到家中,酒气熏天,连衣服都没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陈泰安的脸上。
他揉着宿醉的脑袋,拿起那份合同,匆匆赶往公司。
一进到办公室,他就急切地吩咐助理:“去,把公司法务部的张律师叫过来。”
陈泰安坐在办公桌前,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看着那份合同,心中满是怀疑。
在工程这一行,酒桌上的称兄道弟往往靠不住,背后捅刀子的事儿屡见不鲜。
虽说张大富表现得诚意十足,可谁能保证合同里没藏着猫腻呢?
不一会儿,张律师匆匆赶来,陈泰安将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