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安远城最近是否太平?”
涂山薇没想到他竟然是来问这个的,颇为诧异,放下刚到嘴边的茶杯道。
“白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安远城这大半年确实多有命案,监察司那帮人都快忙成苍蝇了。”
白凡挑挑眉,露出果然的表情。
“可否详细说说?”
涂山薇顿时一边回忆,一边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
“事情还得从去年腊月说起,城中最大的风月场所天香楼报案,留夜的恩客一夜间变成了干尸”
直到杯中茶水饮尽,她才停下略带关切道。
“前辈若要调查可得小心,此事连玄仙巅峰的城主都束手无策,暗中之人修为定然不俗!”
白凡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浅笑着自信道。
“只要不是金仙,自保无虞!
深夜叨扰贤伉俪,告辞!”
说完,在他们夫妻二人惊讶的目光中,逐渐隐去身形,只有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动静。
“前辈,前辈,你还在吗?”
掌柜喊了几句,都无人应答。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涂山薇才道。
“白前辈至少玄仙修为,应是无碍,我去找族中姐妹问问,何时出了个白姓的核心弟子。”
掌柜边给自家娘子续上茶水,边闲聊道。
“这前辈不知多大了,心态还如此年轻。”
“应当不大,我观他行事虽老练,但不少常识并不知晓,连山水余居就是我涂山在人族产业都不知道,不出意外就是初次历练的天骄了。”
涂山薇一颗七窍玲珑心,在这红尘之中锻炼得远超旁人,初次见面便将白凡摸得差不多了。
掌柜的又啧啧叹道。
“哎哟,同是涂山女婿,人家咋就这么厉害呢?”
涂山薇白了自己夫君一眼,手中香帕拂过他的脸庞,娇嗔道。
“怎么,有老娘还不知足?”
掌柜的立马抓住她的手腕,赔笑道。
“哪能呢,要不是娘子,三百年前我就成一抛黄土了,哪还能娶到人人艳羡的涂山仙狐啊!”
涂山薇被他哄得喜笑颜开,但还是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