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玉珊的孩子的担忧,但是我们也不能乱来。”刘天昊见自己这位多年的挚友终于平静了下来,心里也是十分开心,“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更多,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般冒进,我看这个组织也就不必存在了。”他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缓解了一点久坐带来的疲惫。
“你可知道曾经十大封王的旧事?”他有些突兀的问道。
“你在开玩笑吗?或者说你觉得在数学家面前解释勾股定理是一种很炫酷的行为呢?”他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的你说的不假,这确实有点傻里傻气的,不是吗?”刘天昊也配合着说着,如同平日里和朋友的闲闹吹嘘一样平常。
“曾经的十大封王,何其威风,何其受人爱戴!凡王师所经之处,哪里不是处处箪食壶浆相迎,哪里不是欢声笑语?”
“你不要觉得我浮夸,这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当时啊,哪怕是顶着一身寒气,都能感受到百姓与民众的热情,就像潮水一样要把我们都淹没了,哈哈哈。”枫华两眼都冒着光,他在回忆曾经为数不多带给他的美好。
“可是现在时代变迁,英雄也该落幕咯,曾经的10个王现在差不多有一半失踪,一半归隐,也就我还在这里混着,现在好不容易打听到了这世上最后一座王城的消息,却还是没有办法得到重视啊,不是我非要说来捣乱找存在感,而是兄弟心里纳闷。”枫华突然间情绪又低落下来。
“反正人就像是鸽群一样,只要有其中领头的一只换了方向,其他的也就紧随而去了,根本没有人在乎我们。”
刘天昊望着自己这位饱受疾病折磨的老友,什么也不说,或者说是什么都不该说的,不管什么样的话语都无法掩盖他心中的郁闷与悲伤,也不可能立即缓解由疾病所带来的折磨,这一切的一切又需要一个契机,所以筹码就压在了那个年轻的身影身上。
……
尽管心中依旧有一些恐慌,但这可以理解,毕竟让这双未经污秽的眼睛一下子去接触这些黑暗的东西,实在是有些难为人。。
“但不得不说这个东西是真的好用。”玉珊有些惊喜的说道,此时她正用左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在知识的海洋中畅快的遨游。
“要是我之前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