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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死死咬住牙,刚刚那股熟悉的从灵魂涌上的疼痛只持续一瞬,散去时却如细水涓流,连绵不绝。
他眼球赤红,怨恨地望着被萧延挡的严严实实的陆瑶。
等待力气恢复些,他无视其他人,猛然从地上撑起,继续向陆瑶扑去。
这次不用萧延和陆瑶动手,同伙从背后把他拦下,脾气暴躁点的对着他肚子给上几拳。很快张行人软软地昏了过去。
不算陆瑶,萧延可是他们的摇钱树,在钱到手前不能出什么差错。
铁门哐当一声再次合上,屋内归于暂时的宁静。
萧延松了一口气,扭身去看身后陆瑶的状况。陆瑶任他打量,二人对刚才张行的所言所举默契地没再去谈。
他替出位置,让陆瑶靠在他身上休息,自己则闭目养神,脑子疯狂转动思考着脱身的办法。
在萧延的预想里,若是消息传递无误,萧父的人手此刻应该已经找到这边,但此刻二人还是没有脱险,救援人员还未到位
两种可能,陆瑶给出的位置有误,或者,救援那边被什么给拖住了。
没有犹豫,萧延立刻在脑海中把第一个可能去掉了。
父亲那边肯定出问题了。
之前萧延认为可以继续等待救援,一是他很相信萧家的实力,二来他坚信绑匪在收到钱以前不会轻举妄动。
但是谁能想到绑匪中有明显对陆瑶不善的张行,疯疯癫癫,再待下去难保不会受到来自他的威胁。
不知何时,不妙的预感如摆脱不掉的阴影般笼罩在萧延的头上,压不下去也排解不掉。他努力深呼吸,从小接受到的精英教育丝毫不起效果。
这是死亡的预兆吗
他想起还在医院的萧戈,再看向头靠在他身上蜷缩成一团闭眼睡去的陆瑶,握紧双拳,无论如何,他也要活着回去。
某刻,本该睡去的陆瑶睁开双眼,她默默感受着凝结于指尖的精神力,思考着又闭上眼睛。
事实上,外界的事情进展比萧延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糟糕。
消息根本没有传到自己人手中。
一向自负的萧父失手了。
他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身边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