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皓月“嗯”了声,算是回答赵小六。
事实上,公孙皓月根本就没有睡,自从回到营房后,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放声大哭,所以就一直蜷缩在闷热无比的被中。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老孙所叙述的父兄遇害时的惨状,她默默地流着泪,尽管想极力忍耐,最终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悲痛,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啜泣声。
第二日起床后,公孙皓月的双眸肿得像桃核,嗓子也因夜间不敢哭出声,憋得生疼,她只好躺在炕上装病没有出操。
公孙皓月躺在炕上把七年来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原来以为自己用七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心理堤坝会因为知道父兄阵亡的真相而崩溃,会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冲得七零八落,千疮百孔,最后只剩一具躯壳,没想到自己竟然挺了过来。
此刻的公孙皓月已经真正从心理上脱胎换骨了。
公孙皓月想明白后,坐在炕上调理起内息,她要让自己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强大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同屋的士兵们兴高采烈的声音,“我赌薛总旗赢。”
“以薛总旗的武功肯定没有问题。”
赵小六一进屋就一蹦三跳地蹦到炕边,“薛总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