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皓月回到梧桐院沐浴完后,恹恹地坐在罗汉床上,“嫣红,把母亲送我的妆奁匣子拿来。”
“是,小姐。”
嫣红进到卧房内,从拔步床左侧的点灯橱上捧出一个精美的三层红木螺钿妆奁匣子。
公孙皓月接过妆奁匣子放到罗汉床的小几上,她抚摸着匣子,一时思绪万千。
哥哥们出征前来给她送生辰礼那日的情景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两年前的四月,距公孙皓月六岁生日还差一个月。
一日,她从梧桐院春归堂西侧的书房里出来,一只脚刚跨过门坎,就见大哥、二哥、三哥正蹑手蹑脚地从月亮门拐进梧桐院的抄手游廊。
公孙皓月忙退回到屋内,对跟在身后的嫣红和碧绿做了个禁言的手势,然后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她们站在原地不要动,她则悄悄地躲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公孙皓月心里琢磨着,看三个哥哥大气不出的样子,定是想给自己来个意外惊喜。
她眸子一转,计上心来,不如我吓唬吓唬他们,给他们个意外惊吓,那样大哥定会惩罚自己……。
嘿嘿,公孙皓月捂着小嘴偷笑,一脸的得意。
等三个哥哥静悄悄地走到公孙皓月的西厢房门外,三人扒在门边,正探头探脑一起往里看时,公孙皓月悄无声息地来到他们身后站定。
她穿的是软底绣花鞋,走路时没有一点声响。
公孙皓月站在他们身后,学着大哥的腔调恶作剧般地大声喝道:“嗨!干什么呢?”
饶是声音软糯,还是猝不及防地吓得正往里探的三人身子一颤。
公孙皓月看着三个哥哥转过身来被吓到的样子,小小的人儿拍着手,笑得花枝乱颤,因兴奋而微红的小脸上还挂着笑出的泪花。
大哥公孙皓仁反应过来后瞪着她,“你这个小家伙,竟学会吓人了,看我不惩罚你。”然后气恼地横抱起公孙皓月就往上抛,落下时接住再往上抛。
平时公孙皓月淘气,大哥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每次公孙皓月都很享受这种被抛起又跌落下来的失重感,她总是笑得咯咯咯的,毫不惊慌害怕。
她知道每次大哥惩罚完后,只要她撒撒娇,三个哥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