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啊就在第二天呢,那田波跟个大爷似的,领着自个儿手底下的几个金牌打手,外加20来号兄弟,耀武扬威地那就来了。
到了矿场门口一瞅,嘿,工人全跑没影了,矿上静悄悄的,今儿个压根就没动工。田波那嘴角一扯,还挺得意,顺手操起旁边的小锤子,照着机械设备就“邦邦”敲起来,跟这矿场是他家似的。
银锁在里头听见动静,心里“咯噔”一下,一猜就是田波又来了,不过这回他可没像昨天那么怂。为啥?心里有底了呗,代哥说了,长春赵三哥给他撑腰,那还能不好使?银锁深吸一口气,大步就迈了出去。
田波见银锁出来,晃晃悠悠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问:“考虑得咋样啊?要是行,你就在这上头签个字儿。”说着,掏出张皱巴巴的合同,银锁拿眼一瞟,心里直骂娘,这不明摆着是不平等条约嘛,签了这矿就跟白送他没啥两样。
银锁憋着股劲儿,在那块儿一站报个膀,特别淡定,胸有成竹的,跟田波对视着说:“实话告诉你,昨天我跟我哥联系好了,我哥让我给你带句话,往后别上这儿找茬,他可以既往不咎,要是再有一回,他就带人把你给踏平了。”
田波一听,有点懵,心想这小子背后还有人?赶紧追问:“大哥?你大哥是谁呀?”银锁一仰头,大拇指一竖:“长春的赵三哥赵红林!”这话音刚落,田波身后那帮兄弟跟听了啥笑话似的,“哄”地一下捧腹大笑起来。
田波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边凑上前要跟银锁握手,嘴里还念叨:“哎呀,哎呀,我的妈呀,你可吓死我了,久仰大名啊!”
银锁瞅他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心里一寻思,冤家宜解不宜结,伸手就要跟他握。哪成想,田波这混蛋瞬间翻脸,抡圆了胳膊,“啪啪”照着银锁就是两下子,打得银锁脑袋嗡嗡的。
田波一边打一边骂:“你可真有意思,我还当你大哥是啥了不起的人物呢!赵三儿没告诉你,我是咋收拾他的吗?我看你连赵三儿都不认识吧!”
骂完,把合同“啪”地一下又甩银锁跟前,接着把手里的五帘子咔咔一上劲儿,黑洞洞的枪口就怼上了银锁:“签了吧,今天再不签,我送你上天!”
银锁这下没招了,好汉不吃眼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