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钟再度鸣响,棋盘的纵横交错之间,陡然有光芒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光芒交织汇聚,渐渐织成了两枚印信。
一枚代表烛渊将军,一枚代表天击将军。
景元微微仰头,笑呵呵地看向了印信,道:“炎老、飞霄将军,大张旗鼓地动用这黄钟,可是有要事发生?”
“景元,老朽就有话直说了。”
烛渊将军怀炎的声音,自棋盘上方的印信中悠悠传来,带着几分凝重。
“联盟内部本就对建木重生始末抱有诸多疑虑,群情鼎沸下,元帅不得不派我和飞霄将军前来探查。
而如今你的所作所为,无疑会让联盟上下对你的怀疑更加深重。”
“炎老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看来也是相信了那出现在直播里的,是我本人?”
景元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地回复道:“可罗浮上下皆知,我本人就在神策府内,从未离开过罗浮半步。”
“好了,景元将军,我和炎老不想与你多做这口舌之争。”
天击将军飞霄语气冰冷,满是审视与质疑:“一个系统时前,你调动了罗浮的【垂虹卫】,可罗浮近日来并无需要出征的军情才是。
敢问景元将军,你如此举动,究竟意欲何为?”
“呵呵,原来是为此事而来。”
景元声音中笑意不减,仿佛没察觉到飞霄语气中的质问。
“演武仪典即将举行,届时往来的游客鱼龙混杂。为了确保罗浮的安全无虞,我只是召集【垂虹卫】的云骑同僚们,打算做个简短的训话而已。
两位将军,着实是有些多虑了。”
“是吗?训话连武备都要齐整?景元将军,你莫不是把我和炎老当成了不通军略的小儿?”飞霄仍然气势汹汹,一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模样。
“天击将军请慎言。问话而已,不应变成同僚间的猜疑。”
怀炎长叹一声,打断了两人间越发不善的对话。
他微微顿了顿,似在斟酌着言辞,道:“景元,既然你对此有所解释,我便暂且信你。诸多事宜,等我和飞霄将军到了罗浮后,再详谈便是。
只是,景元,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都切莫忘了身为天将的职责,以及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