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周言的歌声和劳作的身影,成为眼中唯一的画面。
那人在院门口静静站立了许久,目光始终追随着周言忙碌的身影,像是在琢磨着什么。最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悄然转身离开,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而沉浸在劳作中的周言,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经过一番辛勤的劳动,周言把院子里但凡能开垦的地方都仔细翻了个遍。弓着腰,一锄头一锄头地将土地翻松,每一寸土地都倾注了她的心血。翻完地后,又小心翼翼地撒上菜种,仿佛在播撒着一个个美好的希望。
此时的周言,已然累得不行,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到躺椅旁,一下子瘫倒在上面。小脸因长时间的劳作而红扑扑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眼神中却透着满足与欣慰。
周言躺在躺椅上,周言在躺椅上并没久躺,休息了一会便坐起身,开始拎水浇地,一边浇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等浇完水,周言终于长呼了一口气哎,今天真够累的。
一夜悄然而过,第二天,周言穿过院子,首次来到院外的小胡同。清晨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青石板路上,胡同里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
隔壁院子里,几个大妈正围坐在一起聊天。周言目光扫过去,瞧见贾张氏带着贾棒梗也在其中。贾张氏一脸愁容,唉声叹气道:“现在这世道可真是难啊,你们是不知道,供销社里都没啥正经粮食卖咯。说是卖粮食,实际上那里面哪有什么真正的粮食哟,全是麸皮,还有草根、玉米杆磨成的粉,就拿来糊弄人,骗骗肚子罢了。”
一旁的贾棒梗听着,不依不饶地摇着奶奶的手,嘴里嘟囔着:“我要吃肉,奶奶,我要吃肉。”贾张氏赶忙哄着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哎呀,乖孙子,乖啊。明天让你妈去给买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