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客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沈悦心中气愤不已,她走上前仔细查看那块绸缎,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位公子,你这块绸缎并非出自我们沈家。虽然外观相似,但我们沈家绸缎的丝线纹理、印染工艺都有独特之处,你这块绸缎的纹理粗糙,印染也十分劣质,与我们的正品相差甚远。”
那人脸色一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明明就是在你们店里买的。”
沈悦却不慌不忙,“我们沈家每一匹绸缎都有专属的标记,在绸缎的边角处,会有一个用特殊丝线绣成的‘沈’字。你这块绸缎可有此标记?”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块绸缎上,那人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晨曦见状,大声说道:“各位,此人明显是故意来捣乱的,企图抹黑我们沈家。我们沈家一直秉持诚信为本的原则,绝不会做出以次充好之事。”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是城中有名的绸缎鉴定大师。“老夫从事绸缎鉴定多年,对各类绸缎都十分了解。刚刚这位沈姑娘所言句句属实,沈家绸缎的品质在这大周朝可是有口皆碑的。此人所拿绸缎,确实并非沈家之物。”
有了鉴定大师的佐证,客人们纷纷对沈家人表示信任,对那个捣乱的人投去了怀疑和鄙夷的目光。
沈悦乘胜追击,“我看你就是受人指使,故意来破坏我们沈家的展示会。说,是谁让你来的?”
那人见事情败露,眼神闪烁,试图溜走。沈晨曦使了个眼色,几个家丁立刻上前将他拦住。
“哼,你们别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消息。”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沈煜在一旁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来人,将他押入府中,细细审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就在家丁准备将此人押走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老爷,大少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抬着几具尸体,说是因为穿了我们沈家的绸缎,皮肤过敏,救治无效身亡,现在堵在门口要说法。”
沈家人心中一沉,他们知道,这是敌人使出的又一毒计。沈晨曦立刻带着人来到门口。
只见一群人抬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