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培植出自己的羽翼,只要公司里的人愿意,就可以做到上下一心的欺瞒他。
宋寄秋闭了闭眼:“当然顺利。”
现如今,谈宴西不比他们轻松,她不能让他再为这个项目组担忧了。
“有没有提到大概拨款多少?”谈宴西又问。
宋寄秋明白,很多细节他比她清楚,骗不过他的。
她叹了一声:“师兄,我好累。能不谈这个了吗?你今天去山里了?拍张照看看吧。”
认识这么久,她连一张谈宴西的照片都没有。
以后也许……永远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有一张照片也好。
“怎么忽然要照片?”谈宴西今天确实不太顺利,总裁空降,即便是老总的亲儿子,该受到的刁难也不少。
更何况,一个公司里,忠心的有,有异心的也有。
他以前只是专心于科研,刚接手公司,确实有些吃力。
这几天又一直在做实地探查,钻进山里几天,很没有形象。
“就想看看没有在实验室的师兄是什么样子的。”宋寄秋很难想象出那个画面,“我记忆里,见到师兄,好像总是在实验室,师兄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其他的时候,还真的……没有见过比较日常的你。”
谈宴西不太想将自己如今狼狈的模样拍给她看:“今天钻了一天山,脏兮兮的,很狼狈。”
“没关系,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师兄呢。”宋寄秋眨了一下眼睛。
谈宴西沉默片刻,才轻声问:“真的想看?”
“嗯。”宋寄秋有些难过,在模糊的夜色里,声音也放的更柔和了,“师兄不管什么样子,都挺帅的。”
呢喃的声音如情人的低语,随着夜风送到谈宴西的耳边。
理不清的乱糟糟的那些事情,似乎也并不再艰难。
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宋寄秋。
谈宴西忽然笑了一下,他好像真的拿她没办法,带着一点鼻音的感觉,像是受了委屈似得。
大概今天的汇报不太顺利,可能被那群老古董在会议上刁难了。
谈宴西在心中喟叹一声。
再等等。
“小秋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