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
刘冬阳只要一想到夜鹰和徐文君查到的那些关于刘思齐利用当时的温狄当挡箭牌。
而刘思齐却躲在背后不断的建造地下兵器库,同时不断勾结朝臣,搅弄朝中局势,目的只是想时刻夺下那把龙椅。
关键是他那些建造兵器库、勾结朝臣的银钱,都是靠鱼肉百姓和勾结朝中有异心的奸臣手里得来的。
他就觉得刘思齐当真是死十万次都不够,当年父皇若没有顾及父子亲情。
在他第一次暴露野心时,就将他处死的话,或许如今的朝堂就不会被他搅得乌烟瘴气了。
徐文君和陶行鹤等人看着这满屋堆的满满当当的财物,也不可避免的瞪大了双眸。
饶是他们从小生活富庶,见惯了金银财宝,也从没如此直观、真切的看到这般堆积如山的场面。
他们心中也是对那刘思齐十分痛恨,这得鱼肉多少百姓的性命及财物,才能有如此多的赃银啊。
不一会儿,刘冬阳看到夜鹰很轻松的打开了第二道石门。
再往里走,看到的便是整个暗室都是装满药物的箱子,并且还能闻到刺鼻的味道。
夜鹰及时制止了刘冬阳继续往前走的脚步。
刘冬阳也明白,这药物是制造瘟疫的药物,必须让太医进行专业的处理。
否则一旦流入到民间,必将引起百姓恐慌,更严重的是若真造成瘟疫大范围扩散。
那整个大渊的民心很容易就会溃不成军,百姓也会民不聊生。
到那时周围的弹丸小国,必定会蠢蠢欲动,不断进犯大渊,残杀百姓。
恐怕这就是刘思齐想要达到的目的吧,只有这样,他才更有理由举兵起事。
在他心里,只要皇位不是他坐,就是所有人都亏欠了他。
他埋怨父皇对他的偏心,他更恨他刘冬阳轻而易举便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皇位。
所以他为了达到目的,会不计一切代价毁了他无法得到的一切,毕竟他一贯以来就是如此作风。
“冬阳,这刘思齐得加快动作处理了,否则继续由他闹下去,这大渊必会被他搅得民不聊生。
到那时先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江山,可能就要败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