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将皇上要批的奏折搬到庭院中。”王端恭敬说完便躬身退下,往御书房去了。
“那老奴也命人去将东西搬到庭院中。”赵嬷嬷对着正在帮江知雪穿衣的帝王恭敬说道。
帝王点头,随后赵嬷嬷便下去吩咐彩梅、玲香等人,将躺椅和帝王批奏折要用的桌椅一起搬到庭院中。
王端也在一刻钟后,将帝王要批的奏折抱到庭院中的桌案上。
在赵嬷嬷去准备茶水点心的功夫,刘冬阳已经将江知雪收拾好了。
他将江知雪抱到庭院中的躺椅上躺着,再接过玲香手中的薄毯盖在江知雪的身上。
然后才坐到书案前开始批阅奏折,在批阅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抬头看着闭眼躺在躺椅上的江知雪。
日光照在江知雪的身上,不一会儿她的脸颊上便被一层浅浅的红晕包裹住。
衣裳上的金线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三千青丝因为没有绾起。
自然的垂落在躺椅的两侧,被微风轻轻带动跳动着没有规律的舞姿。
看着她那乖巧的模样,刘冬阳的脑海中,便不自觉会浮现以前江知雪对他撒娇时的灵动模样。
想到那些幸福的画面,刘冬阳嘴角间漾起的好看弧度,也不自觉暴露在庭院的一众宫人眼中。
王端等人看着这样的皇上,倒觉得这样的场景,对他们皇上来说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旁边的松柏树在微风的吹动下,很自然的左右摇摆,似是在庭院中男女的依恋之情感到欢喜。
醉云馆
“小千鹤,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这里我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徐文君一看到陶行鹤进入厢房便放下酒杯,便对着陶行鹤露出幽怨的眼神道。
徐文君看到陶行鹤穿着一身石青色刻丝水纹雨丝锦袍,自门外推门而入,便不自觉流露出被他吸引住的眼神。
他行走间衣带随风摆动,一半青丝被玉石发簪固定住。
额前的碎发和两侧鬓边留着的几缕青丝,衬托得他更加清俊秀雅。
他那腰间佩带着的竹青色千叶纹荷包和常年不离身的软玉月白鹤纹玉佩。
更是让徐文君觉得陶行鹤就是爱显摆自己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