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说:“抱歉啊,天凤,我还以为你拿的这些药草就是冯管家给你配制药浴的草药呢!您别见怪,我也不是想打探你们家族的秘方。”
天凤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家族里哪有什么秘方?都是根据个人体质调配的,如果你的资质不佳,即便给你配备了,也无法吸收,毫无用处。”
徐岩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刚才不是说要拿这些药材泡澡吗?我这才误以为你拿的这些药材都是用来泡药浴的,哎呀,是我误会了!”
天凤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虽然我拿的这些药材不能用来泡药浴,但它们也是极为珍贵的草药哦。舅妈,您可是答应过我免费给我的,过几天您可别后悔哟?”
徐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这个机灵鬼,难道你拿走的药材,我还能要回来不成?再说了,我们买回来的药材都是经过大师精心筛选的,难道你还能在我这里捡到宝不成?”
天凤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舅妈,您不能总是觉得有大师就万事大吉了,有时候您也得好好学习一下,以免被人欺骗了。”
徐岩看着天凤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好奇地问道:“天凤,难道这里边的草药真有连我们的大师都看不出来的吗?”
天凤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咱们国家的草药犹如繁星般数不胜数,林草林植日更是多如牛毛,其中不乏许多模样相似的草药,数量可不少呢,你怎敢确定你的大师都能铭记于心?”
徐岩对自己请来的大师信心满满,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我们徐宏药厂可是历经数百年风雨的老字号,这位郭老师更是我们徐家请来的赫赫有名的药材分析师,他在海南可是辨识药材的行家里手,时常有人慕名而来,拿着药材请郭老师辨认。你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捡漏,那可得再修炼几百年呢!”
徐岩对厂子里的郭老师可谓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坚信他绝对不会在看药草时出现任何差错。
天凤微微一笑,也不愿与徐岩过多争辩。他既然如此笃定郭老师不会看错,那自己又何须多费口舌去解释呢?难道自己捡漏,还非得弄得人尽皆知不成?
天凤瞄了一眼摆在办公桌上的计时器,笑容满面地对徐岩说:“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