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很遗憾,又和周明礼说了几句,和保卫科的人一起把富强带往公安局。
剩下的事儿就不是江瓷和周明礼能管得着的了,不过……
她们能去看戏。
两人相视一眼,江瓷说,“你猜,白花会不会在医院见到她儿子?”
周明礼,“一定会。”
公安又不是傻的,就算当时想不到周明礼说的法子,可后面也能想起这个办法,更何况,儿子都要住院了,怎么可能瞒着当母亲的?
抱走白花儿子的公安,肯定会去现在白花住的医院!
江瓷蠢蠢欲动,“去吗?”
周明礼失笑,“你不困了?”
江瓷,“一点也不!”
她还有两天休息的时间呢!这两天什么时候睡觉不行?该看的戏要是错过了,可就只能听别人描述了!
于是江瓷和周明利又吭哧吭哧骑着自行车去了医院。
才到地方,两人直奔急诊。
果不其然,一脸惨白的白花就像是一个丢失灵魂的躯壳,傻愣愣的站在那儿,旁边的人都不敢上前。
听了周明礼建议的公安在一旁呵斥她,“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一心维护的丈夫!你看看他对你儿子干了什么?把他一个孩子锁在家里,还给他喂过量的安眠药!”
“吃这么多安眠药,你儿子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旁边的病患或者病患家属,指着白花,和身边的人蛐蛐她。
白花仿佛听不到公安的话,她依旧呆呆的站在那儿。
她的大脑此时此刻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怎么会这样?
富强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那可是她们的儿子!那可是他亲生儿子!
他怎么可能给儿子喂了安眠药,让他单独留在家里?!
白花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耳边别人蛐蛐她的声音像是聒噪的夏蝉,吵的她头脑发胀,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
白花痛苦的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一边哭一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