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生铄,“老大家的,带着小潋回她房间换个衣服洗把脸。”
他的儿媳立马道,“哎。”
单潋被舅妈扶着,去了二进东厢房。
单生铄阴沉不定的看着郭臻,“你给我过来。”
郭臻跟在单生铄的后面,去了书房。
“把门关上。”
郭臻依命,将书房门关上,一转身,侧脸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郭臻的脸火辣辣的痛,外溢的情绪又被他飞快的收敛,“单叔,对不起,这是我的错。”
“你还知道是你的错。”单生铄冷笑,逼视他,“为了一个女人去欺压自己的女儿,郭臻,我看你也是手里的权力大了,欺负人都欺负到自己女儿头上来了!”
郭臻立刻说,“我绝不敢这么做!”
单生铄怒斥,“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郭臻紧抿着唇,低头一言不发。
单生铄在书房里踱步,好半天,侧头又看向郭臻,压低的声音带着怒气,“你别忘了,是谁让小潋失去了母亲!是谁让我失去了女儿!”
郭臻瞳孔紧缩,双手握拳,整个人的神经都在绷紧。
“郭臻,你最好给我记住,你欠小潋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郭臻拳头握得越来越紧,好半天说道,“我知道,单叔,我没想过娶别人,我的妻子只有孜心。”
单孜心,单生铄的小女儿,也是单潋去世的母亲。
“赶紧把不干不净的人给我清理了,明天就去登报,承认你和小潋的关系。”
“你最好把你说过的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否则,没人能保证你的仕途还能再往上升。”
“就算你给了我那枚玉玺,我也不能保证。”
郭臻感受着手心的疼,他面无表情的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