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下车看看,我又不会……”
砰砰——
巨大的声音,止住了温听晚下车的脚步。
她看着天空中炸开的炫目的烟花,愣住了。
“江边今天有烟花秀吗?”
裴疏野关上车窗,向后倒车。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没有那么大的爆炸声之后,他才慢悠悠地回答了温听晚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知道今晚小舅会给景有容放烟花,想以痛止痛呢。”
温听晚想喊冤枉,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此时此刻,她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她抬起眼,看了好一会。
“好像比上次林以棠的那个,还要盛大。”
裴疏野笑了一下:“你还对比上了。”
温听晚也跟着他笑。
她这次真的看开了,无论这些烟花多绚烂,多盛大,放了多少次,都不会有一场属于她。
“别看了,回去吧,反正也不好看。”
裴疏野再次启动车子,往公寓的方向开。
他们离江边越来越远,在快要听不见烟花声的时候,温听晚用明天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说:
“裴疏野,我想好了,我们试试吧。”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
温听晚惊恐抓住安全带,觉得自己小命差点交代在这!
“疏野哥,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温听晚扭头想申诉,却在撞到裴疏野那深邃眸子的时候,噤了声。
裴疏野解开安全带,一点点朝她靠近。
“温听晚,再说一遍。”
温听晚紧张地扣住安全带,小声说:“我说……我们试试。”
下一瞬,裴疏野的吻落了下来。
和上一次蜻蜓点水般的吻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属于裴疏野的强势和霸道。
他强势地撬开温听晚的唇,强迫着她和他唇齿交缠,霸道的越吻越深。
呼吸快要被剥夺,温听晚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在最后一丝氧气要被挤压消失前,裴疏野放过了她。
温听晚急促呼吸,杏眼湿润,一瞬不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