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何家一条活路。”
说是巧合,裴疏野更不信。
怎么会这么巧的,在举行重要晚宴,佣人打扫好全部地方之后,庄园三楼出现了一间满是虐人用品的房间。
又怎么会这么巧的,在裴疏野到场之前,温听晚被骗上了三楼。
况且,何凯文本不在这次邀请名单上,以何家的能耐,也不足以让他们把何凯文塞进来。
“你们不说,我也会自己查,现在说出来,还能留下一条命。”
何凯文一抖,他下意识看了宋安然一眼。
“就是我们自己谋划的。”
沉默的宋安然截断了嘴唇颤抖的何凯文,咬死了他们背后没有任何人。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问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赎罪了。”
保镖接收到裴疏野冷到极点的眼神,打了寒颤,立马压着宋安然和何凯文跪到了手术室门前。
“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小晚出来,什么时候再起来。”
……
温听晚的手术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在宋安然和何凯文双腿跪废之前,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紧闭双眼,面色惨白的温听晚被推了出来。
裴疏野立马跟上,和医护一起进了病房。
“温小姐身上的伤不算严重,但是被灌进去的药,成分很不安全,所以我们具体也不能确定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而且,醒来之后,身体和脑子会不会受到影响,也是个问题。”
医生面色沉重,说着自己的结论。
他每说一句话,裴疏野的面色就更黑,到最后,裴疏野甚至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意。
医生打了个寒颤,迅速说完医嘱,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我不知道我刚刚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我要留你们活口?”
裴疏野清冷的嗓音淬着冰。
他走到两人身前,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何凯文吓得尿出来了!
“裴疏野!就算你是裴老司令的儿子,你也、你也不能滥杀无辜啊!”
“无辜?你害她成这样,还算无辜吗?”
裴疏野周身迸发出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