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野直接一脚油门,开到女生宿舍楼下。
温听晚下车前,主动拿起那件被她弄脏的衬衣。
“晚上回去我就给你洗,干了再给你。”
裴疏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温听晚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看到他笑了?
可能是错觉吧。
温听晚赶在关门前进去了。
她住的是四人间,进门后,一个舍友已经上床了,另外一个,看样子刚回来,在洗手间里补妆,一会儿还要搞直播。
在复习英语的董绵绵和温听晚的关系最好。
“听晚,你回来啦!”她打了声招呼。
洗手间里补妆的关茜月翻了个白眼,冷哼道:“还以为你和之前一样,晚上不回来,出去鬼混呢。”
“我前段时间只是住家里了,不是夜不归宿。”
关茜月处理不好眼皮上的三毫米假睫毛,正烦躁,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她最看不惯温听晚这装清纯的白莲劲了。
“谁信啊?我刚在楼下看见了,你从一辆库里南上下来的。说吧,你到底傍上哪个大款了”
整个寝室,关茜月和温听晚处得最差。
原因嘛,就是因为她喜欢的体育系系草追过温听晚,而且温听晚还不要,所以她把温听晚看成了眼中钉。
温听晚懒得和她掰扯。
她小心翼翼把衬衣放进盆子里泡着,打算今晚就把活干完,免得被裴疏野催。
关茜月化完妆出来,看见衬衫外露出来的logo,冷笑了一声。
“还狡辩说自己没有傍大款!你这件kiton的男士手工衬衫,标价要一万多!不是大款穿的,难道是穷学生?”
“这么贵!”董绵绵听了,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是啊,这件牌子是男装界的劳斯莱斯!”
关茜月最懂奢侈品了,不过,这件衬衫的款式看起来并不老气,她眯起眼,猜想这肯定是爱装年轻的啤酒肚暴发户。
“温听晚,你就别装清高了,又是帮男人洗衣服,又是从库里南上下来,你装什么装?!”
温听晚大学后就学了乖,没再跟任何人袒露过自己的家庭。再加上,她跟温映宁姓,所以没人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