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看着对方,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捧着牛乳茶喝着。
实在不解。
像他们这种高层人员,从来不会喝这类东西。
这种东西喝多了会消磨体内的能量源。
不是什么健康饮品。
她现在真的陷入了恍惚。
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小雌性是真傻还是假傻。
怎么给人感觉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
“我跟景安医生什么都没有。
你是他的未婚妻吗?
我有听说过。
他救过我的命,我很感激。
我们是阴差阳错之下结的契约。
你放心。
这种契约是可以解除的。
我原本是想等紧安医生身体好转了之后,和他一起前往信息部那边解除。
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
我可以配合,立刻马上与他解除关系。”
软软说的十分认真。
挫败,深深的挫败感迎面而来。
猫宁气不打一处。
可随后又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听到白软软的这番话,她忽然间意识到,是景安一厢情愿。
她他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咧嘴突然间笑了。
软软始终不敢抬起头来,与对方对视。
直到旁边的联系器响了。
她瞥了一眼,发现是席泽,才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拿起来借。
“席泽……”
“在哪里?”
“我,我在咖啡馆。
一个很奇怪的女人。
此时在我面前,你快来。”
小姑娘压低着声音,好像以为这样对方就听不见似的。
“喂。
我不聋!!”
猫宁嚷了一句。
吓得面前的白软软,赶紧将电话挂断。
而下一秒。
一只大手突然间拍在旁边的玻璃窗上。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两人皆是一愣,随后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席泽冷漠的脸突然出现。
就连猫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