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墨璇抬起一只扎满银针的手:“你都一把年纪了还骗人!”
木渊慢悠悠的压下他的手,收起针包放回药箱。
“善意的谎言有时也不会让听的人有什么损失。”
“你这才是狡辩!”
“跟你妈学的。”
“我妈才不会撒谎。”
“是不会撒谎,只会捉弄人而已,比如故意讲吓人的故事来恐吓你们两兄妹。”
墨璇:“……”真实,无话可说。
“没话说了吧?”木渊掀起眼皮,笑着看吃瘪的墨璇。
墨璇偏过眼去赌气不看他,然后木渊也不看他,独自坐在一边生疏的摆弄着手里的智能机。
木渊是位很老很老的狐了,墨璇父亲的父亲还在时,他就在狐族里做着大夫。因为医术很好,待人圆滑和善,几代圣主都对他尊敬的很。
也是现在的几大元老里,唯一不对墨璇产生歧义的狐。
木渊是个医痴,如果不是墨璇请他帮忙,可能这人还是会天天窝在他的屋子里研究医术。玉凤山改革他不管,那些人为了圣主之位争夺到头破血流他也不管,有人受伤他也……这个他会管。
但也是给人治好后就回去,不说一句话的。
即使他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狐,玉凤山也同样不会在任何事里给他牵扯进去。就算双方打架导致受伤的人,一同在木渊屋子里医治的时候,也会暂时性的化干戈为玉帛。
最近墨璇给他弄了个手机,老家伙还觉得新鲜,天天抱着弄个不停。
“木爷爷。”墨璇无聊了,主动又去找他。
“干嘛?”木渊稍稍抬了抬眼,只一下又垂下去了。
“你理一下我啊!”墨璇用仅剩的,没被银针袭击的脚趾,夹住木渊的眼绿色长袍衣衫,使劲往下压。
啪!木渊一下拍上捣乱的那只脚,墨璇疼的直接咬起牙来。
“不要乱动。”木渊云淡风轻的用湿帕子擦手:“再说不是你自己先不理我的?”
“谁叫你揭我老短。”
“哎?”木渊不服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再说你的事迹整个玉凤山除了那些小年轻谁不知,谁不晓啊?还用的着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