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分的娇花。
但是除了脖子上那枚微微有些雾粉的爱痕之外,崔少陵明明也还没做什么。
她有些疲累地微微喘着气,胳膊撑得也有些酸软。
跟鬼打交道实在是太累了,更何况是跟这种变态厉鬼。
跟着师傅干活的那几年,她没少接触变态,一个接着一个,连缓冲期都没有。
她每天游走在这些变态当中,师傅叫她总结跟变态相处的经验,她蔫唧唧地说了三个词:
装傻充愣、示弱撒娇、颠倒黑白。
师傅摇摇头,说这叫:
审时度势、八面玲珑、攻心为上。
她那时不以为意,问师傅为什么一定要接这些变态的活儿,一点都不好干。
但师傅笑眯眯地说这是为了将来做准备,万一有哪一天她进入了一个全是变态的世界呢?
她当时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天塌下来还有师傅顶着,况且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变态。
可是她没想到师傅一语成谶,现在她过的正是这样的日子,遇到的人不是变态就是更变态。
她真该对着他老人家磕三个响头以表敬意,料事如神啊。
崔少陵看着玉色天成的女孩垂眸盯着床单发愣,润白纤细的手指陷在丝绸床单上,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他觉得浑身轻快,再有个几分钟,洛洛就完全属于他了。
他跟崔知仰之间仇深似海,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
但是那个将他变成厉鬼的男人对他说过,要守规则。
他能杀人,但是顺序一点都不能乱,先是大师,再是洛洛,最后才能杀崔知仰。
但是他怎么忍心杀洛洛呢,她柔软的脖子又细又白,只要一下就能折断。
面对自己的力量,她连反抗都做不到,或许真要到被杀死的那一刻,她能做的大概也只是红着眼眶求他轻一点儿。
他怎么舍得。
洛洛是横亘在他和崔知仰仇恨之间的一片花海,可他偏生不忍踏碎。
他伸手将发呆的女孩揽在怀里,在她的惊呼声中将杯沿贴在她嘴边。
“来,喝吧。”
但是怀里的女孩却一仰头,双唇偏离了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