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手?”
王厚闻言,心中一凛,如醍醐灌顶。
他一直以为曹操忌惮的是他日益壮大的声望,却忽略了手中握有的实权才是真正的威胁。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杯中酒液晃动,如同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宛城之行,看似是曹操的示好,实则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鸿门宴。
他仿佛置身于一张巨大的棋盘之上,每一步都充满了凶险。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庞统重重地点了点头,粗犷的脸上满是凝重,“曹操老贼,诡计多端,此番宴请,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粗大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酒杯,指节泛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贾诩的语气更加沉重,“主公,宛城之行,凶险异常,您需早做准备,方能化险为夷。”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王厚,“此去宛城,犹如羊入虎口,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王厚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缓缓说道:“先生有何良策?”
贾诩微微一笑,庞统也侧耳倾听,眉头紧锁,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
烛光闪烁,三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如同命运的丝线般纠缠不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厅内的寂静,一个卫兵匆匆来报:“报……报……”他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庞统浓眉紧蹙,重重地一拍桌案,杯中酒水溅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曹操老贼,奸诈似鬼!这宴请,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他粗犷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一丝怒意,也带着一丝担忧。
“士元所言甚是,”贾诩捻着胡须,深邃的目光中透着几分凝重,“曹操此人,雄才伟略,却也生性多疑。主公此番宛城之行,恐怕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啊!”
王厚沉默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酒杯,杯壁的冰凉透过指尖,传到他的心里。
宛城,那座繁华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