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孙权举起酒杯,对着蒋琬说道:“蒋琬先生远道而来,一路劳顿,孤敬你一杯!”
蒋琬连忙举杯回应:“多谢吴侯!外臣敬吴侯一杯,祝吴侯武运昌隆!”
两人一饮而尽,气氛顿时变得融洽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孙权却突然放下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知王厚将军,如今在荆州,可还安好?”
蒋琬闻言,心中一凛,暗道一声:“来了!”但他脸上却依旧带着平静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家主公一切安好,只是近日偶感风寒,不便亲自前来拜会吴侯,还望吴侯见谅。”
蒋琬辞别孙权,踏上归程的船只,江风拂面,衣袂飘飘。
他此行顺利完成王厚交代的任务,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回望逐渐远去的江东水寨,蒋琬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孙权目送蒋琬的船队消失在江面上,这才转身回到大殿。
殿内气氛与蒋琬在时截然不同,方才的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早已不见踪影,一股凝重肃穆的气息弥漫开来。
文臣武将分列两侧,目光交汇,窃窃私语。
“诸位,对于荆州王厚的示好,有何看法?”孙权重新落座,语气沉稳,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话音刚落,武将队伍中一位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的男子应声而出。
“主公,末将以为,王厚此举必有诈!此人诡计多端,先前夺取荆州便可见一斑,如今示好,恐非真心!”说话之人正是周瑜,他面色严肃,语气坚定。
周瑜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阵阵涟漪。
殿内顿时议论纷纷,武将们大多赞同周瑜的观点,认为王厚不可轻信,甚至有人提议趁此机会出兵攻打荆州,彻底消除后患。
“公瑾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孙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显然也在权衡利弊。
“王厚此人确实深不可测,不得不防。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文臣一侧,“诸位以为如何?”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文臣们大多低头不语,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