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头。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来人!”
曹操的怒吼声在大堂内回荡,惊得门外的侍卫们大气都不敢出。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再次展开信纸,目光扫过那些字句,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初见王厚时,那年轻人意气风发,浑身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
他记得王厚在荆州初立足时,面对山越动乱,临危不乱,以雷霆手段平定叛乱,稳定了荆州局势。
他还记得王厚镇守江夏时,以少胜多,屡破敌军,让曹军寸步难进。
一幕幕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曹操的脑海中闪过,他不得不承认,王厚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立下了汗马功劳。
曹操的目光又移到信纸上,那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尖刺一般扎在他的心头。
庞统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王厚在荆州的威望,他早有耳闻。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王厚仅仅来许都赴宴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将他囚禁。
王厚,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固然能为他开疆拓土,但稍有不慎,也会反噬其主。
曹操放下信纸,揉了揉眉心,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了父亲曹嵩的遇害,想起了自己早年的颠沛流离,想起了这些年来,为了争夺天下,殚精竭虑,如履薄冰。
如今他虽贵为丞相,权倾朝野,但内心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不安。
王厚的出现,无疑加剧了他的不安。
他能感受到王厚在荆州的势力扩张得有多快,短短数年,便从一个无名之辈,成长为足以撼动他统治根基的庞然大物。
王厚,似乎已经不再是他手中的一把剑,而变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威胁。
这种功高震主的感觉,让他寝食难安。
曹操转过身,他瞥了一眼桌案上的竹简,那是关于各地兵马调动的军报。
他意识到,他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他不能让庞统的威胁得逞,更不能让王厚成为心腹大患。
他必须在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