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饥肠辘辘,疲惫不堪,仿佛一群被猎人追赶的野兽,失去了往日的雄风。
许昌城门,缓缓开启,迎接他们归来的,不是凯旋的欢呼,而是无尽的沉默与凝重。
曹操一行人踏入城门,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百姓们躲在房屋后面,偷偷地观望着,窃窃私语,对这位曾经的枭雄,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曹操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面色阴沉,一言不发,径直走进了丞相府。
他挥退左右,独自一人走进大堂,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吱呀”一声,在空旷的大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走到桌案前,眼神落在桌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信封之上,赫然写着“庞统”二字。
曹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信纸冰冷的表面,一股寒意直冲心头……
曹操颤抖着手拆开信封,抽出信纸,羊皮纸的独特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墨香,此刻却显得格外刺鼻。
庞统的字迹苍劲有力,跃然纸上,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划在曹操的心头。
信中,庞统并未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指出囚禁王厚是曹操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他历数王厚在荆州的赫赫战功,从平定山越到镇守江夏,桩桩件件,皆是力挽狂澜之举,字字句句,都像重锤般敲击着曹操的心房。
庞统更是直言,王厚在荆州军民心中威望甚高,如今他无故被囚,荆州军心不稳,若曹操执意一错再错,荆州必将生乱,届时,得利的只会是刘备。
读到这里,曹操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一个庞士元,竟敢威胁孤!”曹操咬牙切齿地说道,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来回踱步,粗重的呼吸声在大堂中回荡,良久,他才缓缓停下脚步,重新拿起信纸,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丞相若想荆州无虞,便速速释放王厚,否则,后果自负!”曹操紧紧地攥着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泛白,信纸在他手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刻便会被捏碎。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庞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