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望着庞统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士元兄,你千万不要投奔王厚啊!否则,天下大势,将更加难以预料。
江风吹拂,卷起阵阵波涛,拍打着江岸,发出阵阵轰鸣。
诸葛瑾伫立良久,这才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数日之后,庞统来到襄阳。
寻找好友马良,在马良的府上小住。
夜幕降临,襄阳城内灯火通明。马良府邸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庞统与马良对坐而饮,两人皆是满面红光。
“士元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马良举杯敬庞统,赞叹道,“听闻士元兄在江东不受重用,真是可惜了!”
庞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子常兄谬赞了。庞统不过一介布衣,胸无大志,只想寻一明主,建功立业而已。只可惜,孙权目光短浅,胸无大志,非我之明主。”
“哦?士元兄何出此言?”马良放下酒杯,好奇地问道。
庞统叹息一声,说道:“孙权偏安江东,只顾及眼前利益,不思进取。如今王厚势大,曹操虎视眈眈,孙权却毫无作为,只想着如何保全自己的基业。如此鼠目寸光之辈,如何能够成就大业?”
马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士元兄所言极是。孙权的确缺乏雄才大略,难成大事。如今王厚占据荆州,兵强马壮,正是用人之际。士元兄不如投奔王厚,必能大展宏图!”
庞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子常兄,你认为王厚真乃明主?”
马良笑道:“王厚雄才大略,智勇双全,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他占据荆州,进可攻,退可守,正是成就霸业的最佳时机。士元兄若能投奔王厚,必能得到重用,建功立业!”
庞统沉吟片刻,说道:“子常兄之言,庞统铭记于心。只是庞统才疏学浅,恐难当大任。”
马良哈哈大笑,说道:“士元兄过谦了!以士元兄之才,必能助王厚成就霸业!明日我便修书一封,推荐士元兄前往拜访王厚,如何?”
庞统大喜,连忙起身拱手道:“多谢子常兄!庞统感激不尽!”
“士元兄不必客气!”马良笑着扶起庞统,说道,“你我皆是为天下苍生着想,何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