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座如此至情至性,小可也不能做那趁人之危之事情,既然王座肯将这颗鲛人明珠拿出来送我,足见你手中也只有这一颗,我却不能拿你和董前辈的定情之物,便将此两颗血珠送与我可好?”余渊深知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道理,原本那鲛人明珠是董小川和月华的定情信物,其意义非凡,余渊也不会夺人所爱。只是以言语试探,看对方是否还有鲛人明珠,此刻听月华如此说,可见此物她手中定然是没有了,倒不如送个顺水人情,也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且这鲛人血珠其罕见程度和价值几乎不在鲛人明珠之下,而且还是两颗,自己也不亏。
“那就多谢了。”月华闻言也是一喜,伸手便捡起那两颗刚刚落下的鲛人血珠,递给了余渊。余渊伸手接过,转头递给了马宣若。随后道,“王座可是做好了准备。”
月华郑重的点头,余渊见状道,“且将鲛人明珠借我一用。”
月华伸手递过。余渊将其平托在掌中,暗中调动神识一点点的渗透进去。只见那鲛人明珠突然大放光明,整个大殿中隐隐传来海浪之声。余渊知道这不是错觉,而是那鲛人明珠的董小川执念太过强烈,接着余渊神识打开的通道,将众人拉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只见眼前是一座小岛,四面环海,岛上绿树成荫,一棵高大的榕树更如铺天大伞一样,笼罩了半个小岛,树下,一个布衣青年正盘膝而坐,面前摆放着一张素琴。只见他双目含泪,遥遥对着月华招了招手,张口喊着什么,却因为周围海浪声声,掩盖了下去。旁人到不觉得如何,那月华却飞一般的滑了过去。脚下那团水雾,如同奔马一样,瞬间便投入了那少年的怀抱。虽然看面容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容貌,但那神情却正是少女思春,满含娇羞。
在大榕树下,不知道那少年和月华说了什么,众人也不方便走近,只能远远的望着二人如胶似漆的靠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尽的话语,满是温情。余渊却知道,这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那只是董小川的一缕神识,靠着余渊的引导方才能够铺开一个如真如幻的虚拟空间,以董小川残魂的能量,很快就要消散了。树下的董小川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不知道和月华低语了几句什么,月华仿若疯魔一样拼命的摇着头,死死的拉着他的手臂不放。却发现那手臂已经不堪一抓,渐渐淡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