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老夫身后挂着的那副地图,是当年消灭牛头人残余后,缴获不少他们搜刮来的财宝,我又不想让百姓不劳而获,于是便埋藏了起来,那一副便是藏宝图了,也一并送给小友。”
“呵呵,呃呃,这个前辈多虑了,小子只是在想自己是否能够担当如此重任,怕是能力不及有负前辈所托,至于报酬,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坦那些黄白之物,平白污了耳目。就依前辈所说,小子接下了这份担子就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肉麻。不为黄白之物,别人或许不为,但他前世肯定为,这一世也必然为啊。不过他也暗道一声老奸巨猾,那个黑螭什么的,肯定是端木毅的遗物,在刚才的掠影中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学了端木的功法,那东西自然就是他的。老头子还拿出来做筹码,也不是个单纯的主。
双方经历了一番言语上的交流,包括心机上的较量,余渊靠着两辈子经历和大数据时代的加持,总算没有输的太惨。也掏出了炎丰木不少底货。比如,石榻上的那张白色皮毛,是上古瑞兽白泽的皮,披之能识天下万兽;还有那些连着标枪的丝线,是千年冰蝉吐出来的丝,坚韧且有弹性,刀砍不伤,入火不焚;就连炎丰木身上披着的那件看起来不显眼的粗布衣裳也是用铁背鼠的绒毛混合火蓖麻纺成的线织成的,别看单薄,也是刀枪不入,寒暑不侵;还有外面那些标枪,都是天外陨铁打造而成,锋利无比,不然如何能够射入鲸鱼厚厚的皮脂……这些东西余渊已经打算好了,都带走,通通带走,同时,对炎丰木提到的那些宝藏更加感兴趣了。
尽管已经昏昏欲睡,余渊还是想多听听炎丰木说说他们那个时代,那个属于英雄的,热血沸腾的史诗时代,正所谓男儿至死是少年,但凡一个男人都会向往那个充满激情的梦幻时代吧。炎丰木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在余渊听来也是忽远忽近,飘飘忽忽。这个时候,老人也终于从回忆中拉回了思绪,“小友,老夫的神识即将消散了,我这便将火种种入你的灵魂。”说罢,余渊突然感觉眼前一亮,一团微弱的火焰就在面前不远的地方亮了起来,好像一根点燃的火柴,那火焰闪动跳跃,仿佛随时都能够被风吹灭,却始终不肯灭掉,一点点的向余渊的额头靠拢。整个黑暗之中,唯一鲜活的就只有这团火焰,仿佛它才是这个空间中唯一有生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