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做派,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以为他要和余渊比试棋艺。都是静观其变。谁知就在众人都以为木方舟已经是箭在弦上,即将出手的时候,他却话锋再次一转,对着月望北道,“丫头,你知道你欠下人家多少珍珠吗?”
月望北瞥了瞥嘴,没有出声,她只知道数目应该不小,但真的不知道具体多少。木方舟见状也是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月望北道,“丫头啊,你可知道,你欠下的珍珠是颗?”
“多,多少?”月望北从小到大就根本没听过如此大的数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次说话的是丁昌安。由此可见,那大长老也是个人物,在来之前用极短的时间便算出了如此大的数字。若是在现代,用计算器点一点也就出来了,但在这个时代,只能说明这位大长老的能力确实非凡。
其实这个数字余渊在上辈子听故事的时候,就没记准,但大概和大长老算的这个数字差不多。几百亿这个大数已经足够唬人了。这不眼前的月望北眼睛已经直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丁昌安。丁昌安对着她肯定的点了点头。她又转头看向余渊,余渊露出标准的六颗牙的微笑,意思很明显,“你完了!”
“不可能,怎会如此多,只不过三十六个格子而已。来人,那算筹来,我重新算过。”月望北声调中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
“丫头,别闹了,你且退到一边去。”木方舟笑着对月望北道。那笑容平和中带着自信,令人不由自主的安心。月望北见状也是心中一安,狠狠瞪了余渊一眼,退到了一边。
“后生,你既然喜欢围棋,那老夫有个问题倒要请教?”木方舟又将话头引向了余渊。
余渊心中暗道,“此人当真是谈判的老手,一来一去,看似杂乱无章的聊天,竟然将自己的节奏全部打乱,而且还带起了新的节奏。看样子这是要玩残局了,残局也好,至少还有脉络可循。”当下回道,“前辈若是要考较晚辈,尽管开口,千万不敢说请教二字。”
“呵呵呵呵,年轻人不骄不馁,前途不可限量。”木方舟对余渊的表现非常满意,心中也是加倍的小心起来,暗道,“这后生老成稳重,言语间看似彬彬有礼,却又不给人留有任何攻击的机会,如此年纪当真难得,若是望北有意,倒是……呵呵呵呵!”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