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还没解冻。
他打开水龙头一直浇在鱼身上。
老妈看了一眼说:“这鱼几时能化开?”
“最多十分钟!”老爸说。
果然,老爸就是有办法。
看电视的当空,他把鱼已经切好下锅了。
“天生,你哪天歇班?”我问道。
弟弟回过头来说:“明天我值班,后天休息。”
“怎么了哥,有事吗?”
“嗯”
“也没什么大事,明天正好我也有事,要去趟威海提船。”
“这样吧”
“后天我陪你去趟车行,咱把车提回来。”
天生知道我这阵挺忙,便开口说道:
“哥,你先忙你的,等不忙时再说,我又不急着开。”
我笑了笑,说:
“明天提回船来,我也就去了个大心事。”
“后面的事情就都好说了。”
“就这样说定了,后天咱一块去看车。”
弟弟听我如此说,也就不再坚持。
朝我点了点头。
不多时,老爸喊了一声:
“鱼出锅了。”
“海生,你们去拿碗筷。”
我和弟弟应了一声,纷纷起身去准备碗筷。
老妈那边也已经炒了两个菜。
我和弟弟两人一前一后,不多时就把桌子整理好了,鱼和菜也都上了桌。
一家四口坐在桌前吃饭。
这个场景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吧。
老爸的小酒早就倒满了。
我搬过来一箱青岛啤酒。
“天生,你也喝点。”
“今天这酒肴可是下酒啊。”
老爸对弟弟说。
弟弟点点头,笑着说:
“我这酒量也就陪你们喝个五六杯。”
“哎呀,酒量都是练出来的。”我对他说道。
“我刚开始喝的时候觉得这啤酒比马尿还难喝呢。”
“可现在呢?已经能喝七八瓶了。”
“所以你呀也要学着喝,慢慢酒量就上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