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方的矮墙阴影里。
尘雾弥漫中,两人交叠的身影被月光投在断墙上,纠缠的青丝仿佛某种古老咒语。
\"抱歉。\"卜凡松开手时,指节还残留着对方腰间的温度。
甄婉低头整理凌乱的襦裙,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瑶的锁链突然横在他们之间,绞碎三只偷袭的血蝶,链环相撞声惊醒了怔忡的众人。
薄萱甩出银针在四周布下星网,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要调情等破了阵可好?\"郝柔默默将渗血的手腕藏进袖口,守宫砂烫伤的皮肤还在隐隐作痛。
卜凡抹去嘴角血渍正要开口,整条街巷突然剧烈震颤。
那些对他们怒目而视的居民竟开始融化,皮肉如蜡油般剥落后露出森森白骨——每具骨架的脊椎都嵌着逆鳞状黑铁。
\"是活人傀儡!\"苏瑶的锁链绞住扑来的白骨,链刃刮擦黑铁迸出紫红色火星。
甄婉的族徽青光扫过街道,照出远处屋檐上二十七个摇铃的铜人——每个铜人眉心都刻着卜凡的生辰八字。
郝柔突然踉跄着撞上卜凡后背,她腕间游动的血蟒图腾已蔓延到小臂:\"它们在吸食我们的情绪\"话音未落,薄萱的银针突然调转方向刺向自己太阳穴,幸亏被卜凡用染血的布条缠住手腕。
\"别看铜人眼睛!\"卜凡撕下衣襟蒙住众人视线,\"这些是七情傀儡阵,越恐惧阵法越强。\"他抓着苏瑶的锁链在黑暗中疾行,血腥味混着女子们不同的香气萦绕鼻尖。
甄婉的族徽突然发出预警的震动,众人蒙着眼也能感觉到前方滔天的怨气。
薄萱的银针突然刺破布条,针尖悬着的血珠指向右侧:\"那边有活水声!\"卜凡却猛然刹住脚步——他鞋尖前的地面正在渗出粘稠血水,血泊中漂浮着郝柔昨日丢弃的染毒手帕。
\"又是幻象。\"苏瑶的锁链刺入血泊,拽出的竟是三年前卜氏灭门案时的证物箱。
卜凡太阳穴突突直跳,骨笛在怀中发出共鸣般的震颤,那些蚀刻在记忆深处的血色星图再次浮现。
郝柔突然痛呼跪地,血蟒图腾已攀至锁骨。
卜凡扯开蒙眼布,发现众人竟在原地打转——三丈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