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掌柜的侄女,上月送绣品时连人带驴车被雾气卷走。\"
卜凡用星砂在石面划出卦象,砂砾突然自行排列成箭头指向东南。
那个方向飘来驼队铃铛声,带着焦油味的商旗刺破浓雾,旗面赫然绣着镇北王府的残虎图腾。
\"客官要买护心镜吗?\"满脸刺青的货郎从驼峰间隙探出头,铜镜边缘沾着未擦净的血痂,\"暗城的石板会吃脚步声,独行客的魂儿常被勾去铺城墙。\"
甄婉的药囊突然剧烈抖动,陈皮与艾草争先恐后钻出系绳。
药材在空中拼出\"亥时\"二字,又迅速被狂风打散。
郝柔肩头的霜花应声炸开冰晶,在晨光里凝成小箭射向货郎眉心。
驼铃骤然变调成丧钟之音。
货郎的刺青突然在脸上游走,化作黑蛇钻入领口。
卜凡甩出卦盘截断蛇尾,腥臭的黏液在青石面腐蚀出星宿图案——正是暗城钟楼倒映在镜湖时的投影。
\"巳时方向。\"薄萱突然将银簪掷向货郎心口。
簪尖穿透的却是个稻草人,真正的驼队早已化作雾气消散,只留满地纸钱印着城主府的莲花暗纹。
卜凡望着纸钱在星砂阵中自燃,忽然抓起把灰烬撒进山泉。
漂浮的余烬竟组成张牙舞爪的城防图,护城河的位置标着朱砂写的\"祭\"字。
苏瑶腕间的银铃突然发出裂帛之音,震碎了水面的死亡图景。
\"灵渊祭\"他摩挲着虎符边缘的缺口,三年前雨夜的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那时他蜷缩在镇北王府地窖,听着叛军的铁蹄踏碎青砖,母亲塞给他的半枚虎符烙进胸口的烫伤至今未愈。
郝柔的指尖轻轻覆上他手背,霜花在两人肌肤相触处绽开细小的八卦纹。
卜凡望着四张映着朝霞的年轻面孔,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劝阻的话——她们眼中有与他相同的执火,那是焚尽黑夜也要照见真相的决绝。
\"戌时三刻入瘴,子时破西门。\"他忽然用银簪在山壁刻出蜿蜒路线,星砂顺着刻痕流淌成发光的河川,\"苏瑶负责用银铃扰乱守城卫的听力,甄婉的药血画阵隔绝尸蛊。\"
薄